然后他收回目光:“你是浅月的客人?”
“朋友。”林雀纠正了他。
“朋友,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“朋友不会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打开别人家的酒柜。”
林雀没有反驳。
她知道反驳没有意义,柜门是她推开的,手是她伸出去的,这些都是事实。
沉默持续了几秒。
然后林雀开口了。
她说的话跟男人预想的不太一样。
她没有解释,没有道歉,没有编任何理由。
她说的是:“你是苏浅月的未婚夫。”
男人的眼睫动了一下。
“你见过我?”
“没有,但你身上的气质,”林雀说,“配得上她。”
她撒谎了。
裴星澜挑了一下眉,没有接这句话。
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快要灭掉的火星,然后抬眼,“你嘴角的伤,至少两个小时了,你没有处理过。”
林雀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裴星澜的声音没有变化,“所以,你是故意带着这张脸过来的。”
藏酒室里安静极了。
林雀看着这个男人,但没有慌,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。
“裴先生,”她说,“你分析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