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人领回来前,管家已经查清楚了她的底细。
他知道,这丫头和苏浅月的关系不错,可小偷小摸这种行为可与两人之间的关系无关。
林雀有个赌鬼继父,还有个需要做透析的妹妹。
人缺钱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朋友的东西当然最好偷了。
“还押着她干什么?!赶紧放开!”
女佣们对视一眼,这才将人松开。
林雀抱着小腿坐着,脑袋深深埋进膝盖里,肩头轻轻颤动。
她终于不再辩解,只是默默独自落泪。
无数道打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林雀将脑袋埋得更深,双臂环抱,将自己缩成一团。
没有安全感的样子,看起来很可怜。
裴星澜眼里的审视却更加浓厚。
“爷爷,钢笔绝不可能是林雀偷的,我们是同学,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,她继父是喜欢赌,但这与她无关,我相信她。”
林雀的继父好赌一事,除了裴家人和管家,其余佣人都不知道。
刚才指控林雀的女佣当即抓住这一点,继续道:“苏小姐,防人之心不可无!林雀缺钱,她的嫌疑最大……”
“都别说了。”
裴星澜破天荒开了口:“这件事到此为止,我不想因为一份礼物影响整场家宴,扰了老爷子的心情。”
林雀眼里水光依旧,眼尾也泛着红。
她一抬头就能看见一身灰黑色高定西服的裴星澜,和身着天蓝色纱裙的苏浅月。
他们正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自己,一句话就可以定她的去留。
刚才那番话,苏浅月也可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