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担心她。”
苏浅月微微叹息,看着溅到男人衣服上的污渍,忽然从椅子后圈住他的脖子。
“星澜哥,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了。”
未婚妻的要求,裴星澜几乎是有求必应。
可涉及林雀,他并不想答应,偏偏苏浅月格外信任那女人。
裴星澜柔声安抚:“放心,你朋友不会有事的。”
没答应,也没拒绝。
不过在苏浅月听来,他就是答应了。
“我也相信,她不会有事的,她只是命不太好……”
林雀估算着家宴结束的时间去了大门,
到那儿的时候,苏浅月还没上车,正和裴星澜依依不舍地告别。
林雀不动声色地走近了些,苏浅月很快注意到了她。
“林雀!你怎么出来了?你的伤……”
车停靠的位置恰好在路灯下,昏暗的光线打在了视线里每个人身上。
借着灯光,随着林雀走近,她脖颈周围的烫伤痕迹也更加明显。
触目惊心的水泡遍布在锁骨周围。
“我正打算去买烫伤的药,擦药后就没事了。”
林雀随手将垂在肩头的长发向后拨开,连肩膀附近也可以看见烫伤的红痕。
苏浅月小跑到她身前,一眼扫过她的伤,立刻捂着嘴惊呼出声。
“太严重了……只擦药可不行,走!我带你去看医生!”
林雀被她拉着上车,似乎是牵动了伤处,疼得她咬紧后牙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