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来,还没发钱,给不了你。”
林雀平静出声,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没有?!”赵德贵嘶哑大吼:“没钱你哪来的钱给林栀做透析?没钱你能给她续上治疗费?”
“花完了,现在没了。”
给林栀续费一共花了九万多,可她不能让赵德贵盯上剩余的钱。
苏浅月给了她三十万,裴星澜是知道的。
这笔钱她只会用于治疗。
“你他妈的……两个赔钱货!”
赵德贵啐了一声,声音尖锐刺耳:“别以为你进了裴家当佣人我就拿你没办法!你给我想办法拿钱回来!否则我上裴家闹,我让你连佣人都做不成!我他妈过不舒坦,你也别想好过!”
声音很大,林雀并未把手机贴着耳朵,也没开免提,她也能听得清。
“我现在手里没钱,你让我拿什么给?”
林雀只瞬间酝酿情绪,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哽咽。
“你来裴家闹,我的工作没有了,我更没钱给你。”
男人将一切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好啊,那你等着,我光脚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一起死!”
“……我想办法给你钱,明天不一定有空回去,我拿到钱会想办法给你的。”
通话结束。
裴星澜没问,她竟一直没解释什么。
这与他猜想的不一样。
本以为她挂了电话后总会像朝苏浅月求助那样,向自己寻求帮助,会简单说明自己的难处,向他借钱,或向他寻求庇护。
她明明十分需要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