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琪亚不禁疑惑道:“你杵在那里干什么呢?”
江凌回答道:“我看你好像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,就没敢打扰你。”
露琪亚:“…我刚刚那只是活动一下双臂,多促进一下血液流动,对麻痹症的恢复有一定好处。”
江凌:“……”
沉默着一屁股坐到露琪亚身旁,江凌舀起一勺土豆泥,开始喂起了露琪亚。
看着露琪亚枕着的稻草,江凌开口道:“要不要我给你做个枕头,一直枕着稻草很难受吧?正好第一批棉布缝纫出来了。”
闻言,露琪亚轻轻颔首:“我早就觉得不舒服了,你终于是注意到了。”
我要是不说,你就说什么都不会主动提是吧?
好在江凌对露琪亚奇怪的高傲感已经有些免疫了:“那等明天,我亲手给你缝制一个枕头。”
“嗯,还有,别用棉布,就用我的羽毛来做枕头吧。”
“你的羽毛?”
江凌愣了一下,随后看向露琪亚的翅膀。
一次性薅一个枕头的羽毛,不会把露琪亚的翅膀给薅秃吧?
“…你想什么呢?”
露琪亚无奈的看着江凌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总是经常偷偷拔我的羽毛,你把拔来的羽毛都拿出来,我看看你拔了多少。”
被露琪亚一语道破,江凌脸色一僵,随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。
随后,江凌一抬手,有些肉疼的将储存空间里辛辛苦苦偷拔来的羽毛召唤出来。
下一刻,白光一闪,一大堆的羽毛出现在了一旁,足有小山一般,正好和坐着时的江凌高度的一半齐平。
见此,露琪亚的脸色立刻黑了起来,显然是也没预料到江凌偷偷拔了自己这么多羽毛:
“虽然现在的我被拔羽毛感受不到疼,但…你是真的打算把我翅膀薅秃吗?”
说话间,露琪亚还看了眼自己的翅膀,还好,没有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