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得一提的是,可能是种族是萌螈种的缘故,元宵的全身都很敏感。
到了后面,元宵似乎已经不怎么清醒了,只知道喊恩公。
江凌几乎只要在元宵的外腮上吹一口气,就能看到辉遍星河的场面。
一点轻微的动作,都会让元宵差点昏过去。
就跟吃了方糖的鼠鼠一样。
这个体质从某方面来说,还挺厉害的。
是所有萌螈种都这样吗?还是说,只有元宵的体质比较特殊?
这也让江凌不得不以最温柔的方式去对待元宵,这才度过了一个算是相当美好的初夜。
江凌稍微动了动身体,正打算坐起身,却见元宵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樱眸。
看到江凌,元宵撒娇似的轻声唤道:“恩公…”
见此,江凌有意调弄元宵,抬手刮了一下元宵的琼鼻:“还叫恩公?叫相公。”
“才不要…”
元宵又合上了眸子,含糊不清道:“相公在在下看来…没有恩公亲切…呼…”
又睡着了啊。
刚才江凌说的话纯属开玩笑,也没有真的让元宵改口的意思。
从元宵口里听恩公听惯了,如果元宵忽然改口,自己还真有些不适应。
在元宵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,江凌下床穿好衣服,离开了三叶草的卧室。
一走出卧室,江凌便和从主卧走出来的三叶草碰了面。
三叶草看到江凌,微笑道:“昨夜过得如何?”
江凌无奈的看着三叶草:“你啊…不过,还是谢谢你了。”
说着,江凌揉了揉三叶草柔软的白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