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让人跑了?”
“没、没跑!她脑袋不太好使,我们把她忽悠到殖民地最深处的一个屋子里囚禁起来了。”
嗯?还在这里?
江凌立刻道:“带路!”
正好江凌也想看看,那个能肉身硬扛子弹的行医是什么人。
这个殖民地太穷了,江凌也不想就这么一无所获。
炎魔种立刻领路,将江凌带到了殖民地角落的一个小屋子前。
这屋子非常不显眼,而且十分安静,很难想象里面会关着一个人。
说是囚禁,但这个门压根没有锁…或者说锁了也没什么用,江凌一推门,门就被推开了。
只一眼,江凌就看到屋子的角落里,正蹲着一个披着黑袍的人,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听到动静,黑袍人扭头看向门口,面容被兜帽遮挡看不清面容,但隐约可见其白皙轻质的下巴与…两边侧脸隐约可见的鳞片。
看到门口的炎魔种,黑袍人问道:“病人,到了吗?”
声音是很悦耳的女声,但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情感,还有点…呆呆的。
“这…”
炎魔种语塞。
很显然,他们就是用有病人这个理由,把这个行医骗到这里囚禁的。
这个行医果真脑子不太好…
还是江凌道:“别等什么病人了,他们骗了你,压根就没有什么病人。”
“没有,病人?”
黑袍人愣了好一阵,再次看向那个炎魔种:“你,骗了伊迪丝。”
虽然语气仍没有什么情感,但江凌能感觉到,这个黑袍人似乎有些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