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一句话也好。
看出芙芙的执念，江凌有些心疼，但还是出声道：“研究希晶的时间还多的是，但还是身体更重要。”
“…如果你父王看到你这副模样，肯定也不会开心的。”
“……”
芙芙沉默了一阵，才道：“我等下就去休息。”
“嗯，这才对嘛。”
江凌伸手揉了揉芙芙的头发：“去喝杯煦日茶吧，有助眠的效果。”
“嗯。”
目送芙芙转身离开，江凌带着祝融离子炮的材料来到楼上，开始打印祝融离子炮。
听到江凌要打印新武器，露琪亚也走过来凑了热闹。
“你这个时候来也没用啊。”
江凌往纳米数控平台里放着材料，头也不回道：“打印祝融离子炮需要几天的时间呢，短期内肯定是看不到成品和威力的。”
说话间，江凌已经放入了全部材料，并启动了纳米数控平台。
接下来，只等纳米数控平台自己把武器打印出来就好了。
但江凌并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忽然对着露琪亚问道：
“露琪亚，你说，一个在三千五百年前就逝去的人，在相隔无数光年的情况下，还可能面对面的和我对话吗？”
没错，在见到芙芙研究了一整晚的精神希晶后，江凌也不由想起了自己的那场幻境。
不过，江凌也知道，以露琪亚极度理性的思维，肯定会吐槽自己是傻子。
但，出乎江凌预料的，露琪亚在沉吟片刻后，冷不丁回道：“并不是没可能。”
之前在矿坑里，江凌和芙芙对话的内容，露琪亚都听到了。
也听到了芙芙说出了，精神希晶具有让精神升华、与死者对话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