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离开的时候，何渺才缓缓抬起头，冷哼了一声。
她知道姜蕊今天回来肯定是为了偶遇周渡，然后跟他装可怜，她就能重新回来上班了。
她想得美。
……
姜蕊回去之后就接到了盛淮栖的电话，“姜律师，打算什么时候入职？”
姜蕊沉默了片刻，手指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，开口道：“盛总，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。”
盛淮栖听出她语气里的认真，神色严肃了下来，“你说。”
姜蕊想了想，还是开口，“我能不能先居家办公，暂时不去公司坐班？”
盛淮栖眉头微挑，“为什么？”
姜蕊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平静地解释，“我正在和周渡办理离婚手续，现在这个阶段，我不想让他发现任何端倪，如果他知道我入职了鼎盛，以他的性格，这件事不会顺利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盛淮栖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没有再追问细节，干脆利落地给了答复，“可以。”
姜蕊微微松了口气。
盛淮栖话锋一转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意味，“不过居家办公归居家办公，平时开大会，出差，还有一些需要实地走访的案子，你不能不出现，我不是让你来坐班，但该你出面的事情，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姜蕊唇角微微弯了弯，“好，我答应你。”
盛淮栖，“那就先这样，需要什么设备或者资料，直接跟赵特助说，我让他对接。”
“多谢盛总。”
姜蕊挂了电话，站在云天门口，深深的呼出一口气，转过头看着这个自己工作了将近六年的地方。
心中诸多感慨，一点都不怀念是不可能的，但这个地方已经成为了她的牢笼，此时离开，开心到底是大过难受的。
姜蕊打车离开了云天，她刚上车，另一边缓缓驶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，车停稳，周渡缓缓从车上下来，然后上了楼。
他进了办公室，第一时间喊了姜蕊，没有人应他，反应过来之后，才想起来，姜蕊已经离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