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蕊抬起头，她眼眸中带着一抹紧张和兴奋，然后缓缓的把两套礼盒放在她的桌子上，尽管已经很克制了，但一开口还是暴露了本性。
“姜律师！这是盛总让我送来的礼服，说今晚的酒会级别比较高，着装上有要求，让你选一套合适的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姜蕊，姜蕊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，笑着，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。”
沈佳妮已经兴奋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，“我，我第一次见到姜律师，有些太兴奋了！你是我的偶像！”
姜蕊一顿，然后用惯常的语气听上去尽量和蔼，“大家都是同事，我们可以共同进步。”
沈佳妮猛的点头，“我知道！我就是太高兴了，我是因为姜律师才报的法大！今年研究生毕业！”
姜蕊眼眸亮了一下，眼前这个害羞的小女孩，竟然有这么优秀的履历，还是和何渺同一个大学毕业的。
“三年前，我看过你打的那个保护动物的案子，虽然当时失败了，但是我依然觉得你很厉害！是我的精神领袖。”
姜蕊的记忆好像被拉回到那年夏天。
一个女孩抱着她的宠物哭着找到了她，说自己的宠物被别人投毒致死，她要上诉。
本身这种案件能赢就非常的困难，因为动物保护法还没有建立，但姜蕊还是接下了。
当时周渡有些不高兴她这么冒险，还生了很大的气，姜蕊哄了他很久很久。
尽管当时他生气，但还是帮她查了很多案例，提供了很大的帮助。
成功的那一天姜蕊抱着周渡哭了很久，周渡也很担心她，安慰了她很久，她还记得他温柔的语气，“就算失败了，你也是我最好的老婆。”
那时候他的眼神真的很温柔，对她总是与众不同的。
姜蕊觉得有一个这样支持她的老公，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。
曾经姜蕊以为这份特殊只会给她一个人，但现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。
她低下头掩盖住眼底一闪而逝的自嘲，不过都过去了，姜蕊现在不论结果，自己努力了就好。
姜蕊微笑，“我也很高兴能给你启发。”
沈佳妮眼含热泪，完全像是见到了自己的偶像，姜蕊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一幕呢，有些手足无措的想要帮她擦眼泪，沈佳妮却笑着后退一步，“没事了姜律师，不用管我，我就是太激动了，你先挑一下礼服吧，盛总说公司有合作的品牌方，这两套是品牌那边送过来的新款，你看看合不合适，不合适的我再去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