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平静的说，“我出差了。”
“出差？”
周渡听到这话的时候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事，“你出什么差，我早就告诉过你今天要看中医，况且你身上疹子还没有退干净，今天就跑出去出差，盛淮栖是没有人可用了吗，非要你一个病人去？”
姜蕊握着手机，眼眸平静的看着天花板，“之前就和你说过了，今天没有时间。”
周渡反问，“你什么时候说过？”
姜蕊说，“几天之前，你刚说要看周一的时候，我就告诉过你，我今天有事。”
电话都都沉默了一瞬，周渡大概是在回忆，显然没有回忆起，因为他那时候的心思全在中医上面，自己说什么完全没有听进去。
“就算你说过你现在这个状态出什么差？”他语气依旧没有缓和，“姜蕊，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，我辛辛苦苦给你约了中医，就是想让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，好，尽早怀孕，结果你都不告诉我一声，就跑到外地去了，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？”
姜蕊闭了闭眼，捏了捏眉心，又是一模一样的关系。
仿佛她的身体只是一个载体，承载着他的掌控欲。
姜蕊缓缓睁开眼睛，“周渡，约中医这件事从头到尾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？”
周渡显然没有料到姜蕊会反驳，顿了一下，声音更冷了，“我为你约中医，还要征求你的意见，姜蕊，你是我的老婆，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，为了我们的未来好吗，不领情就算了，反倒还来怪我。”
姜蕊无话可说，两个已经不在一条路上的人说什么都不会，重新到一条路上去的。
“我不想去看中医，暂时也没有那个时间和心情，周渡，我现在不想和你吵。”
周渡眉头皱了起来，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，“我让你调理身子，备孕有什么问题，我们结婚七年了，要个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？”
他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一下，语气陡然锋利，“姜蕊，你这么抗拒，你外面有人了？”
姜蕊听到这话只觉得很荒谬，她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我要休息了，晚上还有工作。”
周渡声音控制不住发怒，“我还没说完你就要挂电话，你出差的事我还没和你说清楚，你现在人在哪，和谁去的，是不是又是盛淮栖？”
姜蕊声音终于冷了一些，“周渡，我很累，不想和你吵架，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电话那头，传来周渡初中的喘息声，他显然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，但姜蕊没有再给他机会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姜蕊把手机调成静音，放在床头柜上，重新躺好，闭上了眼睛，心跳却有些不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