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他送她礼物，她确实会高兴好几天，因为周渡不经常送她，姜蕊会觉得他是在意自己的，愿意花心思给她挑衣服。
可现在她只觉得讽刺，他带着另一个女人去挑礼服，顺便给她也买了一件，这算什么？
恩赐吗？
她心中嗤笑了一下，没有接过来，“不用了，我已经穿好礼服了，中途换掉不太合适。”
周渡眉头又皱了起来，“这是我专门为你挑的，比你身上这件更适合你。”
姜蕊差点笑出声来，这个风格和颜色是她之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。
周渡如果真的认真挑了，又怎么可能会选出这样的一条礼服？
他可能连看都没看，就让店员直接帮他挑了一件，现在还大言不惭的说他挑的更合适。
姜蕊面色冷了一些，“真的不用。”
周渡见她这样拒绝，语气强硬了几分，目光沉了下来，像是在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，“让你换你就换，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我给你挑的礼服吗？”
姜蕊手指微微的蜷缩，他是真的不明白，还是在装不明白？
姜蕊正想着该说什么样的话拒绝，一道冷淡的嗓音从旁边插了起来。
盛淮栖双手插在西装口袋中，不紧不慢的走到姜蕊身侧，嘴角浮现出了一丝讽刺的弧度。
“周总是想让将律师成为今晚的目光焦点，众矢之地吗？”
周渡看到他的那一瞬间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他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，他是在说他没有眼光，挑的礼服会让姜蕊被今晚宴会所有人指指点点。
周渡把礼盒放下来，目光冷冷的看着盛淮栖，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在一起，仿佛有一股电流流经而过，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。
姜蕊太阳穴突突直跳，按住周渡的手腕，“现在是宴会上，中途换衣服确实不太合适，等下次有机会再穿吧。”
听到这话，周渡心里的那股火气消了大半，他知道姜蕊这是在哄他，心情好了一些，嗓音也温柔了下来，“好，那就听你的。”
他上前一步想要抬手帮她整理一下耳边的碎发，姜蕊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，躲开了。
周渡手停在半空，正要说什么，何渺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。
“周总，张总想和你聊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