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睿山枝津也就只会耍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暗手段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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厌烦归厌烦,但江炎心里也清楚,这件事远比表面上麻烦得多。
如果他现在选择退让,换一个别的铺位,肯定有另外一拨人立刻跟着他选择同一个铺位,到时候又是一模一样的局面。
那乾脆不开店了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江炎的脑海里就闪过了一色慧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,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。
不行,绝对不行。
就算是打死他,也绝对不能给一色慧把他拉进牛郎店」的机会。
这麽算下来,他根本没有别的选择,只能选择食戟。
只是江炎有些想不通,睿山枝津也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。
试探他的实力?
不可能。
从实地研习回来後,他前前後後打了不少场食戟。
每一场的料理、食材的处理手法,甚至他的料理习惯,睿山枝津也肯定都收集过了。
根本没必要在用这种劳师动众的方式来试探他。
那是为了什麽?
江炎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十九个学员,心里忽然有了答案。
车轮战。
睿山枝津也的目的,大概从一开始就不是让这些人赢下他,而是要用这十九场连续的食戟,彻底榨乾他的体力,耗光他的精神,等他油尽灯枯、状态跌落的时候,再亲自出场。
意识到这一点後,江炎反而并不排斥与这些人进行食戟了。
他可不怕车轮战,怕的是睿山枝津也不敢跟他食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