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岛银额头上青筋暴起,握紧了拳头,恨不得一拳砸在幸平城一郎的脸上。
当年在远月学院的时候,幸平城一郎就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,什麽事情都喜欢随心所欲。
结果现在还是这样。
幸平城一郎完全无视了堂岛银的怒火,看着众人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。
「既然是比赛,那总得有点彩头吧?不然多没意思。
「你们说,输掉的一方,应该接受什麽样的惩罚好呢?」
「6
「」
堂岛银深吸一口气,努力想要压下心中的怒火,却怎麽也压不下去。
过去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「当年在远月学院的时候,你就总是这样!」
「说好的一起准备月飨祭的料理,结果你突然跑去了北海道!」
「还有在食戟的时候,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料理。」
「6
「,「就连你行踪不明的那几年,也是这样!」
——
堂岛银越说越激动,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「每次打电话过来,都是自顾自地说一堆废话,不等我说完就挂了!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!」
「.————."
看着堂岛银暴怒的样子,幸平城一郎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。
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