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!
陈眉黑着脸重重地拍在铁栅栏上。
这不是在讽刺他喜当爹吗?
虽说陈泰龙是经常闯祸,还不如块叉烧,但那也真是他的亲生儿子,验过三次dna的!
“眉叔,别生气,阿坤和阿泽只不过是开玩笑,你和太子的父子关系是家事,我们洪兴是外人不应该多嘴。”
“阿坤、阿泽还不向眉叔道歉,眉叔心胸宽广,你应该不会怪他们的。”
一直没吭声的蒋天生用和事佬的口吻进行调停。
只是他的这番话看似在调停,实际上是在补最后一刀。
家丑不可外扬……
陈泽和靓坤自然是听明白蒋天生的意思:
“眉叔,你大人有大量,别记小人过。”
“是啊,眉叔,我们只是开玩笑,真没挑拨离间分裂家庭的意思。”
陈眉只觉得内心窝火极了,终究还败在了人数差上!
三打一,不公平!
想到这里,陈眉大喊道:“我要见律师!”
拘留室外。
李鹰只觉得扫兴无比,冷声道:“叫咩叫,你律师收工了,坐完最后八个钟再放你们出去。
你们两个龙头和一个大底,总要给新人一点班房体验的机会,免得下次来要重新习惯。”
“……”
陈眉总觉得今天诸事不顺。
接下来的八小时,陈泽和靓坤一唱一和,以亲生和抱养的话题不停撩拨陈眉搞得他心烦气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