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蝇正要走,陈泽一把将他脖子上挂的领带扯下来,“还有吩咐下来,穿西装全部人都不准打领带!”
“泽哥,为什么不可以打领带?”
乌蝇很不解。
陈泽没好气道:“你想开片被人扯领带勒死,就继续打咯,逢年过节我顶多帮你多烧两亿冥币。”
西装暴徒就是死在领带上。
强如陈泽都不敢打领带,就是不想步电影里西装暴徒的后尘。
乌蝇他们这群实力连西装暴徒一半水平都没有矮骡子,凭什么可以打领带?
听完解释的乌蝇,先是一愣,随后心中后怕不已,一条小小的领带竟然暗藏杀机!
陈泽没有理会乌蝇的脑补,在酒柜拿了两支高档酒就往包厢走去。
“阿泽,你来得正好,宾哥他也想在葵青开店卖a货,工厂是你的,你来和宾哥谈!”
靓坤说完,拉上一个空姐和一个兔女郎快步走向卫生间祛火。
陈泽望着靓坤的背影,不由思量是不是让傻强找人,多弄几个卫生间供人祛火。
“阿泽,你大佬火气这么大的吗?一次两个他应该不会撒尿劈叉……”韩宾忍不住开口调侃道。
“坤哥火气大是天赋异禀,撒尿会不会分叉我就不清楚了,不过我估计弹道应该是霰弹。”
陈泽的话音刚落,靓坤不服气的声音便从卫生间传了过来:
“阿泽你个扑街才是霰弹,你大佬我迎风尿三丈都没问题!”
陈泽不再理会靓坤,给韩宾倒了杯酒,“宾哥,a货我可以按成本价供给你,不过售价不可以比我们低。”
“亲兄弟明算账,阿泽你要是当我是兄弟,就按行规供货,这点钱我韩宾还是出得起,售价我只会比你们店的高。”
“宾哥,成本价出货给你,我是条件的,你要不还是听完再看要不要拒绝。”
韩宾一愣,“什么条件?”
“高档烟酒,宾哥你是走私大鳄,这两样东西一定有门路。坤哥在旺角有四条街,酒吧、夜总会、ktv等地方接下来都会参照红浪漫进行改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