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赦免还是自动获取,完全不用经过那位女皇的手。
靓坤还是有点担心,“那边法律很严的喔,你确定黑钱管用?”
“我们不讲,他们不开口,默认就是干净钱,这个叫‘原则上不允许,但情况特殊……’”
“还能这么操作?”
陈泽笑了笑,“北边注重人情世故,懂得这个任何事都有操作空间。”
“表妹夫,你对北方有很深见解嘛!”
这时,陈叻打完电话凑了过来。
陈泽笑问道:“陈sir,我们两兄弟能入组织的眼吗?”
“回答这个问题之前,表妹夫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吗?”陈叻脸上忽然浮现一抹贱笑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在你的天泽投资公司开个户,但我手头有点紧……”
陈泽一愣,“有多紧?”
陈叻掏空自己的口袋,一块一块细数一番,“我全副身家只有一千三百二十五块零两毫。”
“我叼,陈sir你堂堂一个督察,身家就这?”靓坤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陈叻。
他想当年刚出社会混,最穷的时候兜里还有两三千防身,眼前这个差佬连两千块都凑不齐。
“家里缺港岛土特产,我能有什么办法?这些钱还是我从黄sir荷包掏出来的吃饭钱,其他的全送回家了。”
“咦,你居然可以从那个死肥仔的荷包掏钱,真是稀罕喔!”
陈泽没想到陈叻和黄炳耀关系这么铁。
黄炳耀的钱包他都不敢碰,生怕被铁砂掌拍死。
“嘘!这种事不值得到处宣扬。”陈叻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我们去云来茶楼再谈。”
“云来茶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