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聊到九点多才散场。
嗯,陈泽单方面离场,靓坤和韩宾赶第二场。
主要是韩宾要接受为期十个月的禁慾锻链,靓坤试图做最後的挽留,要带韩宾去双排。
陈泽回到住处楼下率先来到敖明的住处,看她有没有主动上楼。
「死扑街还知道回来?」
刚进门,陈泽就看到一个枕头朝自己飞来。
陈泽似笑非笑道:「明明,你是不是又欠收拾?」
————
「你——你别过来!」敖明神色慌张。
奋战一晚,她缓了一个白天还才勉强恢复行动能力,再打一场,怕是又要脚软一整天。
「还记得早上跟你说了什麽事吗?」
「什麽事?」
面对陈泽的询问,敖明满脸懵逼。
她有答应什麽不该答应的事吗?
「早上,我叮嘱过你搬上来一起住,你现在还赖在这里是怎麽回事呢?」
「什麽叫赖在这里?这是我家!还有要不是你,我至於饿了一整天吗?你个混蛋,我咬死你!」
敖明抓住陈泽的一只手张嘴就咬了下去。
但很快她就後悔了,洁白的牙齿像是咬在韧性十足的牛皮上,只有一点点凹陷的形变,完全破不了防。
「你除了弄我一手口水,还能做什麽?」
「走吧,带你上去吃宵夜,不然该把粮仓饿瘦了。」
说着,陈泽将敖明扛在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