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司机刹车及时,撞了得并不严重。
「你踏马是怎麽开车的?」
沙蜢怒骂一声。
司机脖子一缩被吓得一个劲地发颤。
被撞到的出租司机刚下车想理论,但是对上沙蜢那要杀人般的眼神,立马怂了。
「大佬,靓仔泽似乎走远咗。」
另一个跟车小弟弱弱道。
「跑?」沙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「他能跑得掉再说吧!」
「你去打电话叫埋伏在湾仔的人,去红磡隧道出口等着这个扑街。」
虽然不清楚陈泽的具体目的地在哪里,但沙蜢看到陈泽是往康庄道方向赶去,现在只能赌一把对方是去湾仔做事。
他有预感这次要是捉不到人,旺角的地盘他真是可以放弃染指。
靓坤已经不搭理他,哪怕他放话要让利跟对方平分洗衣粉收益,换来的也只有「秀逗」两字。
这他能忍?
靓坤这条路行不通,沙蜢只有从陈泽身上下手,目标一改仿佛幸运女神在眷顾他,刚来就看到陈泽落单。
只可惜沙蜢也是临时起意,他一开始的目标确实不是旺角,而是湾仔,铜锣湾的油水丝毫不比靓坤的旺角差,而且打湾仔胜在安全。
毕竟他们是走粉社团,在差佬那里妥妥的敏感人物,旺角现在是全港焦点,给个水缸他做胆,也不敢在这个时间段在旺角搞千人劈友。
但现在陈泽落单,让沙蜢看到了以小代价踩入旺角的可能。
前提是抓住陈泽。
另一边,陈泽摆脱了沙蜢的追击,找了个路边电话亭联系拳馆。
与阿华约定好在铜锣湾维多利亚公园碰面,陈泽才慢悠悠再次启动车辆往湾仔开去。
只是重新上路不到五分钟,他就和沙蜢再次不期而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