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餐厅的成本也是按这个价算,将来港岛的基本生活物资价格会更高,一颗白菜卖三十几元,北方三四毛钱一斤,三五斤的白菜收购价不会超过三块。
不过走正规海关手续入港,价格肯定会有调整,陈泽不是圣人,该赚的钱一分他都不会让出来,但他也不会剥削得太厉害。
威利斯眼中浮现浓浓的贪婪,当即表态道:「我需要一批新鲜食材用作今晚给服刑人员加餐可以吗?」
「电话借我用一下可以吗?」
「可以,太可以了!」
陈泽当着威利斯的面,给大傻打了个电话,叫他调货送赤柱的同时,顺带给威利斯送一份生猛海鲜。
监犯都有得加餐,狱警没理由不给加餐。
威利斯听着陈泽对大傻的吩咐,眼里越来越满意,陈泽简直比他接待过的任何一位太平绅士都要大方。
那些太平绅士来赤柱也是走个过场,真正愿意出钱给他贪的人很少。
最重要的是陈泽给的价格实在太便宜了,要是按照原有报价套在陈泽供的货上,他一个月可以多捞五十万,这还是跟手下分完剩下的。
一个月多五十万,一年就多六百万,再加上其他环节捞的油水,等过几年他退休,足够他回老家买地做农场主!
「威利斯先生,除了食材之外,香菸我们也有低价的货源,只是这批货是残次品,没有包装你们要吗?」
「要,多多都要!!」
威利斯现在一心只有钱,没包装的残次品不就是走私货别称。
反正他们赤柱买给监犯的烟都没有包装,进货之後都会统一装入密封袋再放出去。
这种没包装的烟,省事又省成本,还能捞钱,大不了多打点上面一点。
出来混谁没个後台?
陈泽没想到威利斯会这麽贪心,可惜他手头上没有饼乾、糖果之类的工厂,否则他可以垄断整个赤柱的生活物资。
「陈,你对我们赤柱监狱的贡献,我会上报港督为你争取勳章成为太平绅士。」
「另外不知道我有什麽可以帮到你?」
吃人家的嘴软,拿人家的手短,威利斯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,陈泽先是给他送钱,後又给油水他捞,没事相求他是不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