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b只希望这次的教训能山鸡长点心,以後要是再没大没小,怕是真要执行家法。
山鸡点点头:「b哥,我知道了。」
陈浩南迟疑道:「b哥,山鸡他要是不去总堂跪着,是不是真有可能被逐出洪兴?」
「浩南你应该清楚靓坤的堂口跟我们铜锣湾不一样,社团内不少大底、扛把子都跟他们有生意往来。
我们铜锣湾最近新开的少林餐饮店你们有不少没看见,现在的靓坤已经不是曾经那个草鞋了。
你们之前的恩恩怨怨都是些小事,他不在意,你们也不必挂心上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。」
大b其实也很羡慕靓坤现在的成就,可惜他的手下不争气,没有类似陈泽的能人。
当然,如果靓坤是纯有钱,他还不会在乎什麽,可问题是靓坤的堂口比他们铜锣湾要厉害太多,而且还深得蒋天生的信任。
原本他大b才是蒋天生最忠实的拥趸,可最近靓坤比他还备受关注。
这个时期他还是少招惹靓坤为妙,否则蒋天生下场吃亏的肯定是他自己。
「b哥,总堂我会去。」
山鸡不是傻缺,大b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
这件事也许靓坤和陈泽不放心上,但其他堂口或许会有人为了拉关系将他没大没小的事捅出来。
「我会跟礼堂的波叔打招呼,你过去听他老人家的就行,他是元老,无聊的话可以跟他聊聊天,学学帮规,浩南你们没事的话也去多听听。」
「前辈的话还是很管用的。」
面对大b的叮嘱铜锣湾五鼠表面上还是很上心的,一个个点头如捣蒜。
但执行起来会是什麽样子就另说了。
毕竟他们搞砸的事还蛮多。
山鸡忽然看向陈浩南询问道:「南哥,那个小结巴怎麽样了?」
「她————」
陈浩南有些难以启齿,山鸡因为小结巴的事都受伤了,他还要找山鸡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