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——没什麽,只是见到几个朋友。」
靳轻一连叫了好几声,高进才回过神来,赶忙找了个藉口。
「你在港岛认识的那位叫细七的女仔?」
「不是,是另外的朋友。」
「你还认识有其他朋友吗,之前怎麽没听你说起过?男的还是女的?」靳轻满脸好奇地询问道。
高进简单将陈泽的模样描述了一番,不过他隐瞒了陈泽说的那些话。
「你不是说他会输吗?而且还说他们小两口走不到一起,怎麽又跑去交朋友了?」
一家咖啡厅内,敖明不解地看向陈泽。
昨晚看戏的时候,她可听得很真切,陈泽不看好高进和靳轻这一对情侣。
「我交高进这个朋友,跟他和那个女人走不走到一起没必然的联系。」
「那个女人看起来跟高进亲亲我我,但有多少真心只有她自己知道。」
女人是善变,但也做不到如同靳轻那般,感情说放就放。
从第二届赌神大赛最後的换牌动作来看,靳轻无论是对高进还是高傲都没有太深的感情,尤其是对高进。
她从始至终都是老狐狸靳能控制另外两人的王牌。
「你这个靓仔还挺有眼光,高进和那个靳轻一点都不配。」
蹲在地上的三人中,细七颇为赞同地站起来搭话。
「各位大佬她不是有意看你们面孔,细七她的记忆只有七秒,跟鱼一样,你们千万没灭口啊!」
牙擦苏双眼紧闭,大声替细七求饶。
「谁说要灭你们的口?」陈泽疑惑不已。
细七也很懵问道:「不是灭口,那你怎麽叫人拿枪带我们来这里?」
「被枪指着不一定非是灭口,也有可能是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