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没想到在旺角叱吒风云的泽哥也有怕的时候。」
「这个不是怕,是敬畏生命。」
「————文化人就是不一样,害怕都可以说得这麽清新脱俗,果然在泽哥面前,我还是个新兵蛋子。」
「耀扬哥你就别吹捧我了,风头我今晚已经出了不少,亏也吃到了,你的吹捧我都不知道是真心,还是来看笑话。」
陈泽其实有点搞不明白雷耀扬这个时候找他是为了什麽。
按道理他今晚在赌厅一闹,对方就应该知晓,自己不是来替蒋天生踩入濠江的才对。
「泽哥,其他人或许相信你在贵宾厅输钱,但我是打死都不信。」
雷耀扬的话语充满了自信。
听得陈泽一愣。
这条友似乎有点聪明过头了。
「老实讲啦,我其实并不想打扰泽哥你,可惜古惑伦那个扑街说什麽将来要靠我来对付你和靓坤。」
「我看他这把白纸扇是揸到头了,动动口就想叫我去送死。」
「泽哥你觉得我像是那麽容易被他忽悠的傻子吗?」
雷耀扬直接将古惑伦给卖了。
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古惑伦不想让白头翁送死,就想推他出来找陈泽较量,他都没活够本,钱也没花完,下去找沙蜢一起卖咸鸭蛋?
当他吃饱了撑着没事做,找死玩吗?
「古惑伦?」陈泽眉头微皱。
这个人他听过,骆驼的智囊军师,东星的二号人物,能力比陈耀强上几分。
骆驼不在港岛的时候,古惑伦往往是守家的那个,权势比白头翁大了不少一星半点。
「泽哥,我今日找你也是想打个预防针,今後若是有东星的人去你们堂口生事,绝对不是我的主意,是有人栽赃嫁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