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枪爆头之後,小庄又连扣四下扳机将一个弹匣打光,最後潇洒收枪离开。
一枪头四枪身,神仙来了都难救。
中午时分。
陈泽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
「明明看下是谁?」
敖明放下手中的报纸,朝门口走去。
一分钟不到,她就回来了,「坤哥和宾哥一起来的,看起来有急事,你快点起床。」
「他们两一定是修仙的,淩晨三四点才回房,两个扑街迟早猝死。」
陈泽嘀咕了一句,翻身起床穿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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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明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「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你一回来就折磨人,至於不够睡吗?」
「那不一样,他们又不是不能找特殊服务。」
「呸!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」
嘴上是这麽说,但敖明还是很老实帮陈泽整理衣服。
磨磨蹭蹭几分钟後,陈泽走出房间门。
「阿泽,你踏马墨迹什麽?都等你十分钟了。」
靓坤是真的服了。
陈泽次次跟女人睡在一起,次次都会成为起床困难户。
因为这个都不知道让他等了多少次。
搞得他这个大佬都想每天带两个妹子试试,是不是运动过後起床都会特别困难。
「坤哥,宾哥我还没说你们呢,你们不用睡觉的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