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星五虎是骆驼等人推出来的炮台,收多点也算正常。
骆驼是社团龙头,哪怕对方是敌对社团,开片劈友有机会打死没问题。
可要是玩暗杀干掉骆驼,那就犯了江湖大忌,会引来其他社团的不满。
这种蠢事陈泽怎麽可能会做呢?
「按照这个收费标准,东星最少要给三千万才可以摆平这件事。」
「那王宝那边又怎麽安排?」
靓坤问道。
「王宝?」陈泽满不在乎道:「他愿意出多少钱,卖命就出啦,不出也无所谓,等港岛的禁令到期,直接整死这个扑街阖家铲。」
「你要搞王宝?」
韩宾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不行吗?」
「我跟他往日无怨,近日无雠,可他偏偏要安排人来搞我们。」
「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听到陈泽的这番话,靓坤嘴角抽了抽。
要不是他知道沙蜢被点的几个货仓,其中一个是跟王宝合作经营,他就信了陈泽这番话了。
但该说不说,陈泽点仓库的事,王宝是一点证据都没有。
反而陈泽昨天审问王宝安排的骚包手下,又安排人录音的习惯,事後还让阿华拍了一张相片。
有证有据,除非沙蜢从海底爬回来作证,否则王宝被报复都是他咎由自取,陈泽属於被迫反击。
「再说了,搞掉王宝的话,大d在尖沙咀的地盘可以扩张一下,我们还能顺势获得太子那个扑街的人情。」
「我们要王宝的黑钱,最後再将王宝的仓库和罪行全部都是交给差佬,换取进一步的信任。」
「一举多得的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