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不狠不行,人不狠站不稳。
除了濠江本地社团内斗外,水坊莱的部分死忠也对阿乐、火牛等和联胜人员发起报复。
他们不知道水坊莱是栽在什麽人手上,但他们知道和联胜的人两搞了他们两次。
尽管和联胜的人拼杀相救,但火牛还是追随衰狗的步伐,下去加入卖咸鸭蛋的队伍。
阿乐以手脚各中一枪的代价,将水坊莱的死忠全部消灭,也算是替火牛报了仇。
只不过阿乐知道,他的这些操作顶多是将功赎罪,哪怕拿到赌厅负责管理的人也不会是他。
他自己更不想留在濠江,龙头位才是他最想要的。
从过海登陆就被抛弃的师爷苏,得知火牛也死在濠江後,连夜收拾自己的行李,北上绕远路回港岛。
第二批过海四个领队人,这才两三天就挂了两个,师爷苏觉得他要是再不走,搞不好就是第三个。
殊不知他的连夜出逃,让阿乐差点没气死。
因为贺生要召开赌厅的分配会议,阿乐手脚是伤残,行动都不便,原本还想让师爷苏这个边缘人出席————
至於东莞仔根本没在阿乐的考虑范围,去参会的最少也是扛把子,东莞仔有功又如何,只要社团没给他扎职,他就是四九仔。
师爷苏好歹还是一个白纸扇,安排他出场谈判也说得过去,毕竟白纸扇的职责就是替社团文斗讲数。
可惜人跑了,往哪跑的阿乐都不知道,联系社团也没人知道师爷苏搞什麽鬼。
翌日。
陈泽等人在贺茕相送下来到码头。
趁着船只要做出航前的检查,陈泽等人与贺茕做了简单道别。
从贺茕口中得知,对方交接完酒店的工作後,也会过海将旅游和综合格斗大赛的摊子支起来。
也就三四天的时间。
这些安排陈泽都听贺生说了,有人过来执行他的指令也不错,他可以继续做甩手掌柜0
一个小时後,游艇回到港岛海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