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路痴,黄sir的办公室我来过所以记得,其次西九龙总署的差佬都有戴警员证,我有眼可以睇。」
听到陈泽的回答,霸王花一愣。
她好像佩服错地方了————
「另外胡sir你这几天的情绪不太对劲,你应该找个安静的地方,理清楚自己的思绪。」
陈泽再次开口。
自从那晚拿狙击枪露了一手,他就发现霸王花望他的眼神变化很大,跟敖明第一次接受棍棒教育後差不多。
刚才硬拽乐慧贞下车动作,陈泽怎麽看都有种醋坛子摔碎的感觉。
面对陈泽投来的目光,霸王花有些害羞地低下头,逐渐升温的话脸颊无不证明她此时的内心并不平静。
濠江一行,她见识到陈泽太多过人之处,睿智果敢、幽默风趣还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胆色,富有爱心一亿多说捐就捐,最重要的身手和枪法都远超常人。
不知不觉间陈泽的模样已经被她刻进心房。
望着霸王花一副沦陷模样,陈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。
「咦?你是————孱仔泽?」
「这麽多年没见你壮了不少喔?」
这时,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陈泽眉头微皱,扭头望去只是一眼,便发现了一个酷似乐慧贞的女警员。
望着这道身影他脑海里浮现一道身影,下意识说出三个字:「豆芽菜?」
他口中的豆芽菜全名叫黄豆芽。
没错,就是黄炳耀这个猥琐佬的女儿。
在陈泽原身的记忆里,黄豆芽是他被送入城寨前为数不多的玩伴。
嗯————被玩的那种。
因为他原身小的时候身体屏弱,而黄豆芽健康到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