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豆芽委屈巴巴地看向黄炳耀。
他到底是边个的老豆啊?
小时候她得到什麽好东西,黄炳耀都会明里暗里跟她说要跟陈泽分享,现在明明是陈泽骗了她,还成她的错了?
黄炳耀心虚地摸摸鼻子。
陈泽看着他的目,暗叹一声:「女儿奴!」
「算了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原谅她。」
「另外豆芽菜,我身上一个鏰都没,想追债下次来我公司拿吧。」
陈泽身上的口袋的确一分钱都没有,顶多是两包华子一个打火机。
其他东西他都放空间了。
黄炳耀听到这番话,望向陈泽的眼神满是戒备。
陈泽有多少个女人他是清楚的,阮梅一看就是正室,哪怕陈泽再多钱他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,跳入这个火坑!
他要早知道两人对彼此都有深刻记忆,就不会用关系将黄豆芽弄过来亲自照拂,应该送去中环总署才对。
「你有公司?」
「专门坑钱的吗?」
黄豆芽诧异地看向陈泽。
她其实蛮好奇陈泽这十年到底去了哪里。
陈泽脸一黑,咬牙道:「这些问题等你有空的时候,问问你老豆,或者问问你的同事。」
不就是一百块吗?
至於惦记十年这麽久?
见黄豆芽还想说些什麽,黄炳耀抢先道:「陈生,请。」
陈泽逃一般钻进黄炳耀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