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忙扭头望向陈泽:「阿泽,救我。」
陈泽擡头望天假装没看到。
「阿泽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出事你要罩我————」
没等韩宾说完,陈泽开口打断道:「打住,宾哥我答应的是你撑不住的时候我会捞你,可问题是你现在不是撑不住,是破戒,我救不了你。
「哇,你这麽不讲义气?」
韩宾痛心疾首,气得手都在发抖。
太子不解道:「不就是喝多两杯吗?又不是犯了天条,你们至於说得一个比一个离谱?
「,太子你是不知道,阿泽手下那个封於修对武功有着近乎偏执的痴迷。
十个月不可以酗酒,更不可以破色戒,就连睡觉作息都有规定————」
韩宾掰手指念叨起来。
「我连过海去濠江,都是半杯酒的量,特殊服务顶多是按摩踩背之流。」
「不是吧?阿宾你要出家做和尚啊?男人佬狗晚上不找妹子彻夜详谈,你居然忍得住?」
巴基很是诧异地盯着韩宾。
韩宾强调道:「是辛苦过当和尚!」
「什麽辛苦过和尚啊?」
这时,蒋天生带着陈耀走了进来。
蒋天生好奇地看向韩宾。
「没什麽,我是说去阿坤他们的拳馆练拳,辛苦过做和尚。」
听到韩宾的回答,蒋天生哑然,轻咳两声道:「咳咳,人都到齐了吧?」
巴基满脸堆笑道:「蒋先生,还有缺一个人,黎胖子不知道跑哪去了。
「肥佬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