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擦,我家里我做主好吧,那需要藏什麽私房钱?」
「不私房钱那就是银行卡咯。」
靓坤、韩宾等人纷纷开口议论。
陈泽摆摆手,解释道:「三个钱包,第一个兜里实际有多少,第二个你能从别人手里掏出多少,而这第三个就是山鸡要的问题答案,你能让别人认为你有多少钱。」
见山鸡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,陈泽无奈补充道:「通俗一点,你有多少实力,你的人脉如何,最後你的实力加人脉能做到什麽事。」
「拿刚才说的事做假设,山鸡你去了三联帮,还给雷功办了一件大事,让他发现你是个人才。
然後你跟陈浩南关系很好,而陈浩南又是蒋生心腹,通过你和陈浩南的关系,他能拉近自己跟洪兴的关系。
凭藉这份关系,他就有机会插手我们洪兴的赌厅生意,比如从湾湾带人到濠江。」
「你能稳住已有的利益又或者能创造更多利益,别人就会一直重用你。」
「而这就是你的价值。」
为了让山鸡成为合格的棋子,陈泽已经很耐心了,都揉碎了端到嘴边都吃不到,那就是命。
反正陈泽最低的要求是雷震东子嗣後代,顺带送送雷功全家走上人生捷径。
三联帮能不能成为洪兴的分部,对他来说不算太重要,实在不行以後还有东湖帮,迟早有机会插旗过去。
「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阿泽,跟你一比我这个社团军师怕是要退位让贤了。」
陈耀唏嘘不已。
之前他听到陈泽搞死东星的古惑伦,他就有种长江後浪推前浪的感觉。
现在看来陈泽的城府比他还要深,做的局一环套一环,有心算无心,一次就可以搞残对手。
最可怕是陈泽还有一手掀桌的本领,完全不怕事态超出预期。
「耀哥说笑了,我这些都是上不了台面小计谋。」
陈泽完全不吃陈耀这套。
堂口白纸扇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极限,社团白纸扇还是留着陈耀坐到老死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