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呵呵一笑,他看过与高进有关的电影,这种事自己知道就好,怎麽可能说出来呢?
「那你现在都明白这个词的意思没有?」
「差一点,陈生你可不可以教我?」
「这一招是遇到会换牌的老千才会用的绝招。」
「换牌?」
高进有些发懵。
他所了解到的换牌出术按水平划分有两种:
一个是老千自己带牌上赌台根据需要随时替换,这种是最低端最容易被发现的手段。
另一种就是偷牌再回牌,利用切牌的方式从牌山抽取自己需要的牌,赌局结束再找机会回牌,能做到这个境界的人都是顶尖大老千。
可这两种换牌方式似乎都跟借花献佛扯不上关系。
「靳能应该是教了你们三个一人一种手段,高傲学的赌术跟你学的读心理有本质上的区别。
你单于,他是团夥配合,这个也是靳能有把握掌控高傲的真正原因。
没了场外援助,高傲连苏图一半的水准都没有,所以他想坐稳赌神宝座就需要听靳能的话。
那个女老千是他们做局的最後一道保险,从封牌的盖子里偷牌、换牌。
知道这些,你知道借花献佛该怎麽用了吧?」
高进陷入沉思,脑海里不断回忆那晚坐在他背後的人。
半晌。
他有些不确定道:「他们是不是还有一个人打配合?」
「靳能是指挥,高傲是马前卒,靳轻是保障,而神眼朱老九是眼。
「四打一,你输得一点都不冤。」
陈泽笑着打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