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听骆天虹汇报,他还没当一回事,没想到大冤种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。
「没错,这块地的价格比当初的成交价便宜了一成有余,尽管刘耀祖要求的是现金交易,阿昌也没多想直接买了下来。
只是没等我们正式运作这块地,便有一家地产公司找了上来,他们给了两条路,一个是他们给钱让我出手,他们给的价格低到实在无法接受;另一个是协助他们开发,我们公司以地皮入股占四成。
当时,我们没有当一回事,但第二天我们公司就迎来各种盘查。」
倪永孝听到王冬的话,有些诧异:「冬叔还有这种事?」
「唉,这些年类似的事我们经历过不少,只是这次来得比较凶猛持续了好些天,大抵是因为全兴社的原因。」
混正行会被其他同行抓住以前的身份刁难,王冬都习以为常了,只是这块地皮是真的烫手。
「冬叔,替你做出这个决策的阿昌是不是跟你有仇?」陈泽笑问道。
王冬皱眉道:「陈生,你这话是什麽意思?」
「房地产挣钱不假,但这个行业的水很深,没有资本和人脉压根玩不动,港岛地产商来来去去都是那麽几个。
这一行真是买块地就可以踩进去,其他有钱的大水喉为什麽不去做?」
闻言,王凤仪忍不住开口道:「那也不能从这一点就断定阿昌有问题,也许他是好心办坏事呢?」
「好心办坏事的出发点是他不知风险,但这块地蕴藏的风险他很清楚,比你还有冬叔更清楚。」
「???"
王凤仪更懵逼了。
正常的商业行为怎麽就冒出那麽多风险?
陈泽笑了笑,解释道:「刘耀祖得罪了忠信义连浩龙和连浩东两兄弟,你们出钱从他手上入手那块地,看起来是一笔投资生意,但你们别忘了,你们还有全兴社的背景。
刘耀祖用你们给的钱渡过难关,打的可是连浩龙的脸,社团斗争是如何演变而来,相信不用我过多解释冬叔你自己也知道。」
听到这番话,王冬神情骤变。
忠信义可不是什麽善茬,尤其是连浩龙两兄弟。
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