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泽哥,外面有个姓曹的人找你,另外阿华传来消息,这栋楼似乎混进不少带枪的便衣。」
闻言,陈泽脑海中立马浮现五福星电影中,鹧鸪菜几人暴打曹警司被飞虎队拿枪指着的场景。
出入都要飞虎队随行,这个曹警司到底是多招人恨,多怕人报复啊?
「请曹警司进来吧。」
「警司?」ruby—怔。
「再冲杯咖啡给他。」
「猫屎还是?」
「随便啦。」
ruby点头退了出去,不多时,穿着一件大风衣带着个侦探帽的曹警司大步流星来到陈泽的办公室。
望着对方的装扮,陈泽无语道:「曹sir,大夏天你穿成这个样子,不怕中暑啊?」
曹警司摘掉头上的帽子,板着脸道:「我发冷啊!陈生,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大。」
「这又是打哪论啊?」
陈泽故作不解。
「稻村会的事都上国际新闻了,你讲我是打哪论?」
「稻村会?什麽组织啊,曹sir你们有对这个组织实施什麽行动吗?」
「没!我们港岛警方怎麽会插手岛国事务?」
曹警司大声强调着,但话里的心虚却怎麽都藏不住。
「曹sir,咖啡。」
这时,ruby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。
曹警司像是找到台阶,接过便闷了一口,猫屎咖啡独特的味道在经过舌头和口腔中味觉神经传到大脑,刹那间便让他感到一阵恶心。
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