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————"
李文斌陷入了沉默。
忠信义的档案能堆满一间房,可惜始终没有能制裁连浩龙的完整闭环证据链。
证据链是否充足非常重要,只要有一环没闭合哪怕知道对方十恶不赦,也难将人绳之以法。
不能将忠信义连根拔起,连浩龙的威胁依旧。
「我再跟你们两位提一嘴,制造意外只需要一辆货车外加一个身患绝症的醉酒司机,成本不高连人带车二三十万;要是胆子再大一点,一辆摩托车,然後找关海花两万买把冲锋枪,再给二十万花红,要是灭口的话更便宜八万以内就搞定了。」
陈泽描绘地轻松写意,但传到李鹰和李文斌耳中却是重锤。
原来人命这麽不值钱!
换做其他社团他们不相信有人敢做出杀警的事,顶多是打一餐丢到差馆,但忠信义不同,卖洗衣粉是大罪,逼急了什麽事都能做得出。
这麽一对比五百万只是他们将人调走,已经很赚了。
不过这种事也不得不防,以前那些意外事件也要重新审视。
李文斌沉吟道:「陈生,钱都收了怎麽能半途而废呢?我可以联系东九龙将这两个人的情况报上去,保护性调离明天会从速处理,只是————」
没等他说完,陈泽两手一摊打断道:「吃力不讨好的事,还是公事公办吧,免得以後有人拿这茬找事。」
说着,双手往前一伸,示意两人有手镯就套上。
「额————」
「别逗我们了,最多我做主叫他们道歉。」李鹰打圆场道。
「是你们别耍我才对,就刚才那场面我找律师去投诉,他们也得麻烦缠身,不过今晚有骨气的饭菜还行我肚量稍微撑大了点,所以还是冤有头债有主,让连浩龙去找他们好了。」
「仔细一想他们似乎也不亏,上路有美人作伴,还有岳父送行,血赚好吧!」
本来陈泽是不打算刁难人,可惜李文斌来头不小还主动凑上来,不趁这个机会跟李树堂拉个关系麻烦对方一把,都对不起李文斌的主动。
再者他是真的被王凤仪的愚蠢给恶心到了,还有王冬那个死老鬼真以为他答应了就不会反悔,迟早榨乾这个死老鬼的价值。
李文斌心跟明镜似的,直言道:「开条件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