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叫骂还带武器,来夥差佬全都得交保释费。」
「钱多烧得慌。」
「兴许是作秀也不一定,陈浩南和那个洪乐领头那个,都是想要接管大b和神灯留下的地盘,不来骂一骂装装样子,哪怕坐上那个位置也得被人诟病。」阿华分析道。
陈泽轻笑道:「不管是不是作秀,这些手段都上不了台面,但凡陈浩南有点魄力,小弟不带武器赴约,我还高看他一眼,现在依旧是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。」
「泽哥为什麽不带武器?万一真打起来怎麽办?」
阿华不解。
「笨,提前安排人报警就行了。」
「洪乐真动手,一人摁一个拖到差佬到场,你说差佬是先摁陈浩南还是先摁洪乐?
港岛法律又没有说,不能叫上兄弟朋友一起压马路,压马路被打,先去医院验伤再索赔,恶心恶心洪乐何尝不是一种出风头?」
听到陈泽的提议,众人皆是一愣。
还别说这麽一弄确实能恶心人,遭点小罪讹一笔钱,洪乐还不能不给。
不给连保释都难,严重点还得进去,然後社团的人心就得散。
可惜陈浩南没这个脑筋,玩不转这种花活。
烂楼另一侧的马路上,七八辆冲锋车还有几十名军装警同样在观望。
两夥人不打起来,他们就没有进场的必要。
除了观望的差佬外,还有不少其他社团的眼线在凑热闹。
这场闹剧持续的时间并不长,不到半个小时,陈耀和洪乐的白纸扇也赶到现场。
两人彼此问候一番家属,双方同时拉开距离各自退去。
陈耀正打算找个地方痛批陈浩南一顿,但眼睛的余光却瞥到陈泽等人的身影。
再三确认没看错,他叫上陈浩南大步流星走了过去。
「阿泽,你怎麽也来了?」陈耀诧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