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王花皱眉道:「你是说有人要暗杀油王夫妇?」
陈泽摇摇头:「提个醒,访问的外宾出事是外交事件,要做好最坏的打算,油王夫妇所在国家有一条规矩,那个王後不准其他异性接触。
他们这次访问大抵是要来谈石油生意,要是因为一点小意外,搞到王後回去要被处死,生意就要告吹,这笔损失怕是会很大。」
霸王花沉思片刻,「嗯,那我等下就叫黄叔调两队女特警候选成员随行。」
「你有决断就好,再过段时间你就做紮警司了,学会做好一个指挥官,别再用以前那套一线行动人员的思维去思考,凡事多准备几套备用方案错不了。
「你教我做事啊?」
陈泽脑门青筋凸起,「好的不学,学什麽坏的?小心家法伺候!」
「————开个玩笑都不给。」霸王花目光幽怨,「那个伪钞集团是什麽情况?」
「恒达集团的谭诚知道吧?」
「大佬诚?」霸王花若有所思道:「警队有他的档案,两年前宋子豪在湾湾被抓,他的才有机会上位,你怎麽想到要动他?」
「我想找宋子豪和mark李做事,谭诚和他背後的老板是个阻碍,你知道我不喜欢隐患。」
陈泽两手一摊。
他也很无奈,谭诚和姚先生太谨慎,总想扑灭潜在的风险危机。
「他们两个在差馆也有档案,你确定不会惹火上身?」
「放心吧,我早上已经跟小马谈妥了,他会出面说服宋子豪叫他做线人搞掂谭诚这个团夥,戴罪立功再加上他已经坐了两年。
至於小马,你们真是有证据他早就被送去赤柱了,哪会让他留在外面?」
港岛是法治社会,不是人赃并获,就需要证人指认或完整的证据链才能定罪,小马要真是被捉到把柄,根本没机会提桶擦车。
「你问出印钞窝点位置了?」
「就在他们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里,你别打草惊蛇,也别告诉任何人。」陈泽话锋一转:「这一年来,谭诚他们的业务已经不再局限於印伪钞,还涉及洗钱和洗衣粉。」
「还有额外收获?」
霸王花眸中闪过一抹精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