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王花将矛头对准有些懵逼的红豆和阿占。
两人听到自己身份被拆穿正想找机逃脱,然而王建军等人压根没给他们这个机会,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。
「我们投降,小心走火!」
酷似彭奕行的阿占举起双手挡在红豆跟前。
「乖乖听话保你们安然无恙。」陈泽指了指旁边的空位,「坐下吧。」
两人老实挪步坐了下来,只是阿占的视线不断扫视餐厅的布局,试图寻找一线生机。
见人还没老实,陈泽冷冷道:「我说了,乖乖听话你们会没事,妄动的话你们会死,躲在法国养伤的那个也会死。」
「阿海?」红豆反应过来,神情激动地追问道:「你知道阿海的下落对不对?」
「他人在哪里?伤势如何?」
心有愧的阿占神情同样激动。
要不是因为他被两百万美刀迷了心窍,也不会选择去偷那幅画。
他宁愿出事的人是他。
「淡定!我只能跟你们说他人没事,你们那位当差的契爷救了他。」
陈泽话锋一转:「现在有事的是你们,我受那幅画的失主委托,要找到你们这个盗窃团夥并将你们摧毁。
「那幅画已经被那些法国人抢走了,为什麽还要找我们?」
阿占不解道。
陈泽笑问道:「你们该不会真信了你们养父的鬼话吧?」
红豆眉头微皱:「你这话什麽意思?」
「字面意思,你们那位养父不过是将你们当成赚钱工具,真以为他会有多关心你们?」
「实话跟你们说吧,你们在世界各地偷的名画古董,绝大多数都是你们养父通过中间人下的单,其目的就是为了将那些东西的价值炒高从而获利。」
「那个让你们去偷画的法国委托人,已经被你们的养父送去做填海工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