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谷的自画像价值被炒得蛮高,随便一张送上拍卖会最少也能挣个几千万美刀。
真·错亿啊!
罗拉又复述了一遍:「对,那幅画就被裱好放在保险柜里。」
尽管心中悲痛万分,陈泽脸上还是露出笑容,「物归原主,阿may恭喜啊。」
他只能寄希望在最後的审讯上,要是不能从那三个家夥身上榨点东西出来,这事没完!
「这还多亏你的帮忙,阿泽,之前我答应过你的,我会尽快联系我父亲将属於华夏的古董文物送过来交给你。」
「这事不着急,还是等那些失物都物归原主之後再说吧。」
「那过两天我带一份图册给你,你看着挑吧。」
罗拉其实也不知道华夏的古董和画作哪个更珍贵。
那幅自画像没丢失借出之前,备受她父亲的重视,对比其他吃灰的古董文物,自画像在她看来价值更高。
要是不能弄几件差不多价值的东西报答,她总觉得心里有愧。
尽管不是很懂古董文物,陈泽还是同意了罗拉的提议。
深夜十一点,王建军、小马哥等人也来到山坡上。
陈泽带着王建军来到无人的角落。
「拷问出多少东西?」
「那个老东西供出四个瑞士银行的不记名帐号,应该有个两千万美刀,另外他的皮包公司保险柜还放着几幅偷来的名画,剩下的都是一些固定资产,还有实名帐户。」
「那个白西装的老骗子价值高一点,不记名帐户有三千五百万美刀。
另外他在欧洲不少国家都有房产,在大英好几个据点都藏有英镑,只是距离太远了,我们恐怕拿不到。
他还有一艘潜艇,停在西贡附近的海域等候,联系潜艇的方法,也都招了。」
「最後那个黑手党的家夥,家底很薄,不过他知道一个黑手党的瑞士银行帐户,具体有多少钱他不清楚。」
王建军将逼问结果一一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