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豪因何事这麽大整蛊啊?」
面对姚先生的质问,宋子豪自嘲一笑,反问道:「姚叔两年前你又因何事整蛊我?」
「两年前?」姚先生哭丧着脸道:「阿豪,什麽两年前啊?我什麽都不知道————」
「姚叔,两年前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会在湾湾坐两年牢?我知你老人家是怕我会为了细佬的前途出卖你,但这种事就不可以挑明四四六六讲清楚吗?可你是怎麽做的?找个我最信任的人出卖我,还要置我於死地,到现在你还在回避。」
「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,都是谭诚这个混蛋挑拨离间,我当初————」
「死老鬼,你个扑街阖家铲,当初明明是你授意,豪哥老豆也是因为你才走那麽早。」
没等姚先生说完,谭诚便大声打断,控诉完对方做的事,他用带着哭腔的语气,哀求道:「豪哥,我错了,我不应该听这个死老鬼的话出卖你。豪哥、小马哥,我求你们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。」
曹达华开口道:「想要赎罪的机会很简单,拿钱买你们自己的命啦,只要钱到位再配合我们录一份你们犯罪的证据,我们就可以放了你们。」
「我——我只有一——一千万港币,在荃湾的一套房里。」谭诚率先开口道。
「一千万?」小马哥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,拍了拍谭诚的脸颊,「诚哥,你骗鬼啊?」
「光今晚这单交易,你就昧了姚叔一半的收益,价值五千万的洗衣粉你报两千多万。
「」
闻言,姚先生怒斥道:「谭诚你个混蛋居然敢吞我的钱?」
「事我做,风险我担,差佬查也是查我!」
「你呢?一天天就知道喝茶、遛狗。」
「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我在打理,我拿我自己的钱有错吗?」
「豪哥、小马哥,我还有五百万美金藏在家里,那个死老鬼家的保险柜少说有两百万美金,不记名的瑞士银行有三个,共计一千三百多万美金,另外他还在滙丰、渣打、花旗多个银行都有帐户,固定资产也有很多————」
谭诚自知出不了太多买命钱,只能选择将姚先生的所有家底爆了出来。
经营了三四十年,姚先生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,只可惜大部分钱都被存进对方以自己名义开的银行帐户中。
这些实名帐户中的钱,显然不太可能被取出来,固定资产也难折现。
谭诚上位时间并不长还没放开手脚捞钱,他有一部分还是找人演戏搞黑吃黑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