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天陈泽大部分精力都放在股市上,其次才是格斗大赛。
也正如他所预料那般,谈判初步结果被人为干涉压了下来,一连三四天所有报导都风平浪静。
然而股市上却是暗流涌动,一些大英资本都在寻找接盘侠,套利脱手的交易额一天比一天多,沽空的也涌入了不少资本,而这一变动也悄然吸引国际上的经济豺狼鬣狗。
此外,原本还在大搞特搞招标的不少地皮,也被一纸政策给强行提前了。
这些地皮所处的地段都比较好,本就受不少地产商看重,已经调集到资金的人巴不得早点交易,有政策作背书怀疑的人很少。
原本也有想法的霍家,因为陈泽的提醒直接选择放弃。
这个时候入手地皮纯是当冤大头,搞不好还有可能因此而破产。
转眼来到周五。
陈泽直接让邵安娜加大沽空的力度,他已经打算利用周末休市做点文章,再不把这层窟窿捅穿,那些吸港岛血的资本就要抽身离开了。
邵安娜对陈泽的安排没有一丝怀疑,她也从这个星期的股市变化看出了不少东西,股市肯定会跌,只是这个跌幅极限她看不出来。
贺生与霍家家主也在利用他们的渠道在股市上做文章。
这两位答应要借给陈泽的钱已经到了贺茕手上,有需要直接开口贺茕便会操作转帐。
亲兄弟明算帐,借钱肯定是要算利息,按照港岛每日银行最低利息来计算是他们两位「最大」让度。
嗯,这是陈泽自己的要求。
给息才不算欠人情。
否则人家单干不更香?
这天。
晚饭过後,陈泽翻出一份赌船运营规划书放到贺茕面前。
本来这份规划书前几天就该拿出来了,可惜大d他老表周朝先需要考虑一下。
这一考虑就用了两天。
为什麽是两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