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也仅仅只是一个开始,接下来就是拱火的环节。
这把火自然不是陈泽的人在拱,而是他找了一个国际掮客,联系某个被抛弃的大英资本白手套上电视,将谈判的结果摆到明面上,如此一来等到周一的股市开盘必跌。
移民中介和战争险的业务,也会在明天展开铺天盖地式的推广。
洪兴那麽多人,这两项业务哪怕是地推都能在两三天内,传遍港岛的大街小巷将报纸放好,陈泽望向阮梅道:「阿梅,今天那位贺大小姐有没有来串门?」
「莹姐一大早就回濠江了,最快也要等到周一才回来。」阮梅话锋一转,「泽哥你要是想找她要钱的话,帐号和密码她都给我了。」
「那就好,等到周一股价就得全面开跌,那些钱很重要。」
「因为报纸上的新闻吗?」
「当然,这上面的解读可是润笔,然後安排人找报社的人刊印,明天还有更劲爆消息上电视台,等到周一股价估计会先来一把断崖式下跌。」
「什麽新闻这麽劲爆?」
两人的对话勾起了乐慧贞的兴趣。
她好奇地拿起报纸扫了一眼,只是一眼她就意识到这则新闻的劲爆。
「哇,这麽劲爆的消息为什麽我们电视台没有报导?你个混蛋知道了为什麽不跟我说?」
陈泽摇头解释道:「这是上星期的老新闻,不是你们电视台没报导,而是你父亲怕出事才没有安排人进行解读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乐慧贞不解。
孟思晨抢先解释道:「贞姐,泽哥的意思是这个报导被别人拦了下来,目的应该是想争取股市的脱身时间。」
陈泽补充道:「思晨说得一点都没错,这件事被压了五天多,那些大英资本都在出掉手里的股票。」
「好奸诈!」
乐慧贞愤愤不平。
这不是欺负普通股民吗?
「无奸不商这很正常,人家封锁消息还能解读成这是为了广大市民着想,不过你想吃这波报导的话,周一倒是弄一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