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凑到她耳边轻声道:「所以你是想知道我喜欢你,还是你只想知道坐的位置合不合适?」
李欣欣俏脸红扑扑的,用细弱蚊蝇的声音:「我——已经有答案了。」
「不後悔就行。」陈泽再次叮嘱道:「等下别动也别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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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欣欣乖巧地点点头。
酒吧门口。
飘哥怀揣着忐忑的心情往里走,他是想见陈泽,希望能说动对方帮他做和事佬摆平「大b」冚家铲的恩怨。
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求爷爷告奶奶都找不到的关系,竟然被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招来了。
可惜不是友好交流的朋友关系,而是一场兴师问罪。
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陈泽对自己女人有多重视,保镖是北方上过战场的退伍女兵,还都有合法持枪证,真遇到危险开枪打死人都不用赔。
越想飘哥心里越没底,早知会发生这种事,他就不应该让自己儿子接手神灯的地盘,更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放出来寻欢作乐。
来到酒吧大厅,飘哥最先看到的是自己儿子绅士胜,以及其一众手下。
此时,除了绅士胜外,其余人面露痛苦蜷缩成煮熟的龙虾一样,尽管如此这些人没一个是处於清醒状态。
看着这些手下的惨状,飘哥的心瞬间沉入谷底。
他咽了咽口水,故作镇定地跟陈泽打招呼道:「陈生,好久不见,近来可好?」
「飘哥客气了,说实话今天之前我过得很好,但没想到我只是在江湖上少露面两个多月,就有人以为我是熄炉拿不起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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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泽意有所指地瞥了飘哥脚边的绅士胜一眼。
「陈生,今晚的事是我管教无方,责任在我,但我可以肯定我们洪乐上下都不敢不尊重陈生你。」
靓坤笑了,当即插话反问道:「飘哥你说的尊重该不会是指,背地里下药想搞我弟妹吧?」
「有这种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