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安娜有些纳闷,不是抄底科技公司股票吗?
怎麽还要她留意岛国的房产?
「具体的不好说,反正你关注就对了,後续我会不定期考察你关注的情况如何。
等这次的操盘结束,我会给你两千万刀叻去美国的股市操作,接下来美国会进入好几年的牛市,能不能利益最大化看你的操盘能力,这也是一场考核。」
「两千万刀叻?这会不会太多了?」
邵安娜被陈泽的大手笔整懵了。
虽说现在她在操控十几二十亿美刀的资金,可具体怎麽操作都是听陈泽的指示。
而这两千万似乎是随便她操作,最後也只是看她能挣多少钱。
贺茕撇撇嘴道:「他动动嘴就能从我们手里坑走几十亿,两千万也才九牛一毛,他估计亏光了都不会心疼。」
「你这句话倒是没说错,想要在股市赚钱首先要学会输。」陈泽拍手道。
贺茕望向阮梅和敖明,疑惑道:「他是不是抽风了?」
「他很正常,前所未有的正常。」敖明笃定道。
阮梅很认真地表示道:「股市上的事我不懂,不过我信泽哥不会说大话。」
「阿梅你是不是中了他下的毒————」
贺茕严重怀疑阮梅是被陈泽灌了什麽迷魂汤。
这该死的双向奔赴式的信任!
「股市如战场,风险和机遇并存。」邵安娜若有所思道:「学会输是为了建立对市场的敬畏之心,就好比这段时间的股市一样,两个月前的再创新高,如今却整体下滑,还大有一副一泻千里的架势。」
「阿梅没看错人,你理解得还算可以。」
「人教人教不会,事教人一遍就会。只有亲身吃过大亏的人,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及时止损。」
邵安娜能有如此认知,已经达到陈泽认可的标准。
此前拜托贺茕做的背调,结果也早递到陈泽手里,身份背景清白,感情史更是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