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一队不错的组员,他们或许能帮你照顾好那个小女孩,但王宝呢?
你的组员跟你多久,就与王宝死磕了多久,你死了,你那些组员也会继续死磕王宝,光是送王宝上法庭就有用的话,那个小女孩也不会失去双亲。
王宝罪行累累,手里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命,混黑、卖洗衣粉不知道害了多少个家庭家破人亡,他能安排人截杀线人,将来也会暗杀你的组员。
若是让他知道那个小女孩是要指证他的线人女儿,你猜她还有没有命?」
陈泽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陈国忠心头。
他的双手止不住地发颤,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两个月听到的洗脑言论。
这些言论最终指向的目标只有一个,罪大恶极之徒就该杀。
陈泽见其精神恍,取出一块怀表晃了晃,使用千门幻术在陈国忠内心落下暗示,让对方对王宝开枪的时候,瞄头打。
良久,陈国忠晃了晃脑袋,眼眸恢复清明,嘶声道:「你想要杀了王宝?」
「明天,会有人去找你报案,你需要做的是将王宝带到拘留室以袭警抢枪的名头,将王宝打死这一切就够了。
只要王宝一死,那个叫海儿的小女孩,我会负责到底,你那些兄弟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,甚至我还可以请律师帮你进行无罪辩护,确保你死後能盖旗。」
「我可以帮你杀王宝,但你怎麽证明会替我照顾好海儿?」
「你可以跟你的上司透露,一个助理处长帮你盯梢,你总信得过吧?」
反正这个计划陈泽早就告知过黄炳耀,让陈国忠去说一声,就当是行动前的通知。
陈国忠不信他,总不能不信黄炳耀这个上司吧?
陈国忠沉吟道:「我考虑考虑。」
「你还有几天命可活?等你死了,我随时可以将那个小女孩的信息透露给王宝。」
「你在威胁我?」
陈泽冷冷道:「你有得选吗?」
闻言,陈国忠如同一个泄气的皮球。
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一条,不管是为了兄弟还是为了海儿,他都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