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个倒不用急,等拿到原件後你去西九龙总署找那个胖子帮忙,我跟他说好了那份遗产有30%得捐给警队。」
虽说陈泽是答应了陈永仁事後让对方回警队,但那也得是拿到倪家的一切後才能进行。
到时他将承诺的30%捐出去,剩下的拿在自己手里。
至於黄炳耀会不会因此哭晕在厕所,那就不关陈泽的事了,反正承诺的那一份已经交给对方。
再说了没他的话,搞不好倪家所有家产就都会装入政治部的口袋,警队一分都拿不到。
sandy诧异道:「你跟黄叔还有这种交易?」
「没办法,他这个人就是死抠,往别人口袋抠钱的那种。」
自从上次九龙的酒楼坑了黄炳耀一笔餐费,陈泽现在压根就不想见他,甚至电话都懒得接。
「真是服了你们两个,虽说不是亲叔侄,但也不用处成互相挖坑的关系吧。」
sandy因工作关系,一个月总要去那麽几次警署。
这两个月以来,她每次见到黄炳耀都能听到对方感慨陈泽绝情绝义,连他这个叔伯都坑。
「他不死抠,我还不至於坑他,这叫一报还一报。」
「对了,下次你去的时候,记得在豆芽菜在场的时候,跟他提一嘴投资公司的收益,具体数字今晚我叫安娜写给你,两个帐号都说。」
陈泽是拿捏不了黄炳耀,但黄豆芽可以。
几十万的私房钱被他运作成两百多万,还都是合法收入。
哪怕全都充入家庭公帐,也不影响黄炳耀寻开心。
自从达叔过来之後,这丫的出来寻开心就没花过自己的钱,全是让达叔出钱。
哪怕达叔不在场,也是挂对方的帐。
sandy扶额叹了口气,唏嘘道:「你真是他的好侄子,黄叔的私房钱都惦记。」
陈泽理直气壮道:「我那是给他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,你在场豆芽菜还能克制一点忍到回家再闹。
要是我把帐户收益拉个清单寄给豆芽菜,他得挨两顿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