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可没有那麽多心理负担。
反正他没有亲自下场操控比赛,一切都是那两个家夥在镜头前花真金白银砸出来的,跟他有关系的是要拿多大号的麻袋装钱。
靓坤寻思了一下,点头道:「听起来好像确实没有风险。」
陈泽笑道:「坤哥,我又不会砸自己的饭碗,他们争得越激烈,我们挣得就越多。」
大d眼珠咕噜一转,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:「阿泽,照你这麽说,我们要不要把那些彼此结怨的大水喉放到一起?」
陈泽思索片刻,缓缓道:「玩是可以这麽玩,但是不能搞太多,整个三四对冤家坐同一区域就好,位置还要留最好的那一批。」
人要脸,树要皮。
大家都有钱有势,彼此间还互有仇怨,谁的钱压谁一头,脸面这不就挣到了吗?
位置留最好的那一块,别人想挑刺也挑不出来,星潮会所靠近舞台的场地就这麽大,把最好的位置给他们已然体现了对他们的尊重。
韩宾咂舌道:「靠,你们还真是阴险。」
「这是真把那些大水喉当冤大头宰啊!」靓坤感慨一句,转口道:「这操作我喜欢,到时候我们把所有社团的代表都拉到一起,让他们也争一争。」
「嘿嘿————」
几人发出一阵阴谋感十足的笑声。
经过十几分钟的商量,亚洲小姐决赛的座次安排也敲定了下来。
靓坤喝了一口酒,忽然问道:「阿泽,你今天找我们应该不止这一个目的吧?」
陈泽点头道:「昨晚我跟人敲定了一条新财路。」
「什麽财路?」大d急切道。
「这条财路就是宾哥以前做的老本行倒腾军火!」
听到陈泽的话,韩宾皱眉道:「这玩意可不好做,阿泽你玩真的吗?」
军火买卖除了找供货商,其他环节都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,一旦出事不是进局子蹲一辈子,就是当场死翘翘。
关键这玩意利润也就那样,不走量很难发大财,走量就得跟军阀做交易,卖散货一批军火得卖到猴年马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