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?」太子义正词严道:「我最近戒色啊!」
「戒色你不在自己拳馆窝着跑来看什麽妹子?」
韩宾忍不住开口拆台。
「戒色又不是戒妹子,我来看看不行吗?」
「口是心非的男人。」
「太子,你兜里没钱就直说了。」
—」
「我看他不是没钱而是不敢用,生仔就在下面,要是让他知道太子你借病挺屍不跟他一起坐大厅,那可就有乐子看了。」靓坤嘿嘿道。
太子嘴角一抽,「阿坤,看破不说破————」
蒋天生决定参加这场晚会的时候,就逐个社团扛把子打电话联系。
靓坤和韩宾有充足的理由拒绝蒋天生的这场邀请,大飞也有果栏和物流公司做藉口,唯独太子这个闲散人员只能借生病避难。
当然,这也不能怪太子,一切都是因为蒋天生想找人分摊买票打榜的成本,今晚跟蒋天生一起来的人,有一个算一个都要出钱,出多少还没个准数。
太子不想当这个冤大头,才装病避了过去,否则他还得付出最大的代价,演好蒋天生最忠诚的头马身份。
要是让蒋天生知道他装病跟靓坤等人混在一个包厢,蒋天生会不会怪靓坤、韩宾,他不知道,但他自己一定会倒霉。
「别的话题咱先别论,丁青现在是你的人登台,你这个老板不砸点钱捧一捧不合适吧?」
大d不怀好意地看向丁青。
这货赚了那麽多,也该是时候拿出一点诚意了吧。
「西巴,花钱请你们一起嗨皮可以,打榜绝对不行。
丁青的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。
他带来的那些参赛选手没有一个是清倌,都是可以出台的,因为出台可以拿应援票的分成。
因此,只要他不花钱打榜,票卖多少他们金门集团就能挣多少,要是砸钱打榜还是捧自己人,那就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