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抓得够快,还能在那些害人玩意流入市场前掐掉,麻烦是麻烦了点,但起码不会麻烦上身。」阮梅也附和了一句。
karen有些担忧道:「泽哥,我们这麽做政治部真的不会找麻烦吗?」
「有什麽麻烦?只要不影响政治部的人捞钱,他们巴不得每一单生意都被查获,这样他们还能再卖一次。」
这本就是无本买卖,黄克明那夥人倒货时还给那些卖货的打了七折。卖货的被抓被查後,只要货送回证物室,政治部也不会去管其他事。
至於那些洗衣粉小拆家没了,找谁散货那也简单,港岛那麽多古惑仔,随便找个充许走粉的社团把货卖给看场的大哥,转眼就能扶起一个销货的傀儡。
远低於行情的货,压根不愁没人动心。
而这也正是政治部的高明之处,若非是货的价格偏低,他们也不会在短时间内把生意做到能被黄炳耀发现的规模。
「明天你去警署的话,让那个胖子把她们整个小队调出来配合扫毒。
算了,还把飞虎队那些家夥也带上吧。
情报,你自己去拳馆拿,记得别一网打尽,最少得留三分之一,否则那些需要卖货的人会怀疑那些硕鼠搞钓鱼执法。」
「哦。」
霸王花点头记下。
乐慧贞忽然想到了什麽,从後面箍住陈泽的脖颈,轻声道:「阿泽,我想安排人报导相关行动,可以吗?」
「也不是不行,你得让那个海咪咪去做这件事,这个女人的舅舅是政治部的总督察。」
「报导中记得让她说清楚,抓捕行动能成功都是靠卧底、线人的情报。」
陈泽打算把政治部养肥了再宰。
卧底线人这类人警队不知道有多少,那些社团、贩毒团夥都知道这类人的存在,但想要分辨出来很难。
说是卧底和线人的功劳,可以让那些犯罪集团处於神经紧绷状态,从而让他们忽略掉其他细节,陷入自我猜忌的团夥迟早会出问题。
宰政治部的办法也简单,没有什麽是一顿「绑票」解决不了的问题。
情报交易也能割他们的肉,就是这麽做掏的是港岛资源,比如地皮、公共运输牌照————
这些并不是政治部兜里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