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瞥了他一眼,「你不也没叫就哥来了吗?」
「那不一样,就哥他今晚要陪大嫂,所以才没来。」
左手一句话,让乌鸦、斧头俊等几个没通知自家老大的人一阵无语。
好好的队伍怎麽就出了两个叛徒呢?
爆seed刚出道没多久他们能理解,但左手这个扑街出来混这麽久居然还那麽听话。
「」
没主见!
「坤哥说了,你们几个不醉上三天三夜别想跑。」
这时,大飞带着几个小弟,给乌鸦这一桌人搬来两箱茅子,四五箱啤酒。
爆seed笑问道:「飞哥是不是你来陪我们喝?」
「想找人陪喝?这个简单。」大飞扭头朝韦吉祥喊道:「祥弟,找几个能喝的妹子跟他们一桌。」
「大飞,这场合怪正式的,你这不合适吧?」乌鸦迟疑道。
斧头俊也开口附和一声:「对啊。」
「问题不大,来捧场的都是吃好喝好,跟谁喝不是喝?你们克制点就好,别拘谨。」
大飞的话音刚落,韦吉祥便带着几个妹子走了过来。
这些妹子都是旺角场子里的坐台小姐,个顶个的能喝。
另一边。
乌蝇再次穿上那身骚红色的套装,今晚他势要一雪前耻,最起码也要捧个额外的安慰奖回家。
「哇,乌蝇你怎麽还穿这身霉到爆的衣服?」
飞机也是服了乌蝇这个迷信人士。
前三天已经亲自实验过,这身衣服没有半点效果,甚至连个安慰奖都没,这都换地方重新来了,还穿什麽本命战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