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一自豪道:「这是我大佬独创的绝学,能把人打到飞起。」
「这麽夸张?」
「夸张?这是写实,等你领教到这招的厉害,就知道什麽是痛了。
「被人用拳头打死很痛的喔。」
「你想被人打死?」
「你们自己刚才说的,他是我的杀父仇人,万一他想赶绝我的话,难道不是用拳头打死我?」
「痴线,大佬要杀你,就不会叫我们拿钱去赎你啦。」
「你会花五百万买了条屍?」
「不会,但你们刚才说的,确实吓人。」
「呐,等下你见到我们大佬,你最好别怂,就跟他硬刚,包你没事。」
「你想坑我被揍?」
陈洛军不傻。
信一那句话明显是想害他。
跟江湖大佬硬刚,他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用啊。
「你这不很聪明吗?」信一反问道:「为什麽老是问一些很白痴的问题呢?」
」
」
陈洛军无语了。
他那是纯好奇,怎麽就白痴了?
不多时,几人来到一家发廊门前。
「进去吧。」